摘要:也只有在与人的真实情感相联系时,此种看来只有文饰作用的仪节才能体现出美来。 ...
仁是需要一生为之努力的。
在中国哲学中,自然的根本意义是自然界的生命和生命创造,自然与人的生命有内在联系。心灵境界绝不是单纯的认识问题,境界是心灵存在的问题,即心灵的存在方式。
比如,情感究竟是人的存在方式,还是本质属性?这都是可以讨论的。我认为,他提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,也提出了很多有意义的看法,因此,很支持他撰写以情感为题的博士论文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何善蒙博士的研究抓住了魏晋玄学乃至中国哲学的核心。只有提出真问题,才能使我们的研究有所进展,有所突破。如果有人在哲学的名义下讨论情感问题,重视情感的地位和作用,那就被归结为浪漫主义或非理性主义。
何善蒙博士认为,玄学的主题是名教与自然的关系问题。何善蒙博士正是从中国哲学的整体思维着眼,从情感的普遍性出发,讨论玄学问题的。但是,只理解为形而上的本情、本心,也不完全正确。
孟子的道德理性不是建立在纯粹知性之上,而是建立在情感体验之上,是情感的扩充,即普遍化、理性化。很明显,程颢决不是一般地反对情感,而是反对个人的感性化的私心私情,提倡普遍化、理性化的情感。[58]《语录中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2。可见知和仁不仅是相辅而行的,而且是互为前提的。
[61]《语录二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2。由此可见,程颢所说的无情,并不是真无情,而是化解个人的私情,使其完全敞开,没有任何滞碍,实现性情合一、情理合一、内外合一。
在这里,很难说情感是形而上者,还是形而下者,它既是形而上者,也是形而下者,形上与形下,情感与理性,本来就是合一的。情感本身是丰富多彩、生动活泼的,不是用几条理性原则所能说明的,但是,就在丰富多彩、生动活泼的情感活动之中,便有高度的理性精神,它既是感性的,又是理性的,是感性与理性的统一,不是说,在情感之外另有一个理性原则来指导它。[26]《答张横渠子厚先生书》,《河南程氏文集》卷2,《二程集》。盖体用一源,有是体即有是用,有未发之中,即有发而中节之和,今人未有能发而皆中节之和,须知是他未发之中亦未能全得。
当然,所谓情本自善,是从本上说,从性上说,实际上并不是都能为善,其所以不能为善,一是因为迁于物[46],二是因为气之不美[47],这都是从物上说明原因。但从理论上讲,朱熹所说的情,已经不止于道德情感,而是一般情感,喜怒哀乐之类,亦包括在内。[68]《理》,《孟子字义疏证》卷上。而情感与才能,不仅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,而且它本身就能够是理性的。
有了这种情感,就能发展出仁的品质,实现仁的境界。人皆可以为尧舜,人人都能成为圣人,因为人人和圣人都是同类。
[60]《语录二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2。[31]适道是与道合一,与理合一。
心、性、情、才,在语言文字中虽有不同表述,实际上却是同一个物事,具有相同意义。如果以人为的方式改变它,那就是恶了。他们追求自我实现(即实现人的本体存在)的人生目的,其基本着眼点是人的情感生活,其根本途径是提升人的情感,其最高诉求是实现天地生生之理即仁的境界。这种由情感所表现的天赋道德论,能使人树立道德尊严、人格尊严,但是对于人的实际权利,并没有什么帮助。正是在这个意义上,理性不离情感而存在。[54] 他认为人生而有美好的情感,这种情感是有普遍性的,无论千百载之前,还是千百载之后,人人都是相同的。
有人认为,情感是在内者,不是在外者(性也一样),为了不受外物之诱,就要以内为是,以外为非,或者守内而拒外,为了保持心性的纯洁性,就要排斥外在事物的干扰。孔子的仁学,就是建立在道德情感之上的。
唯仁者能好人,能恶人。究其原因,是因为研究者受西方理智主义的影响,千方百计从理智方面研究儒家哲学。
我们可以说,孝这类情感,是在一定的社会历史环境中形成的,具有社会性,但不能否定其先天的心理因素。究其实,朱子对情感问题如此重视,就在于他所关心的,正是人的存在问题,而人的存在,在他看来,是有价值意义的,不只是一个自然人。
比如他所说的直躬者,就是如此。儒家哲学从一开始就很重视人的存在问题,自觉地提出并讨论这个问题,由此形成儒学的重要传统。勿忘是时时提起,保持自觉。有其情,便有其才,以实现其善。
[67]《学言下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12。应当说明的是,程颐确实将情感判定为形而下者,将性理判定为形而上者,形而上下之间有明确界限,但程颐的形而上学决不认为性理是现象背后的本体界,二者有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他认为,人心有相同之处,这相同之处就是理义。他还将情与才二者并提,说明情感和才能是不能分开的。
道德理性是情感的扩充和提升,是情感的理性化,其中包含着普遍化的理性原则,故谓之理义。本心不必解释成本体心,它无非是本来的心、本然的心,是人人都有的道德良心。
所以,不能离开情感去谈天理,去谈性理。比如他说:仁义礼智性之性也,聪明睿智性之质也,喜怒哀乐性之情也,私欲客气性之蔽也,质有清浊,故情有过不及而蔽有浅深也。但良知之觉,随时都能觉其中与不中。理学家与早期儒家的一个重要区别是,他们普遍地建立了宇宙本体论的哲学,广泛地讨论人与宇宙自然界的关系问题。
由于佛学对儒学的批判,造成一种看法,认为儒家只讲形而下的问题,没有自己的形而上学,只有佛教才有形上学。真正值得重视的,正是他的性情不相无之说。
这表现了人与天地万物和谐一致的儒家思想,但这不是认识关系,而是存在论的。人的情感从根源上说是善的,但必须实现出来才能为善,实现是一个过程。
圣人先得我心之所同然也。以有为为应迹者,说明程颢提倡一种超拔而无功利的道德情感,提倡一种高尚的境界与情操。